Caves and Tre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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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751

歪酷博客

午后的阳光温暖了一个车厢的摇晃,路过的村庄在清朗的天色下奇异地安详,广阔的河流缓缓淌过古久丰茂的森林。我不记得曾走得那么远,心里弥漫过的微弱火焰深深刻入石中之纹
@ 2007-05-06 23:47

信任是美好的。信任与交付,如对自身的承诺。我相信

我相信风带来它封锁的讯息,雨水在叶缘与霞彩间擦落并时时访问泥土与母岩。而在那之前,安抚我心的气息已铭刻石上

春风,对你的渴求使人如此卑微

在每一个寒冷而暗的夜里,和今后久远的旅途,我仍记得迷雾中雪的温暖



 
@ 2007-05-04 20:07

满满一捧桑椹,才吃了两只,手指已染成紫紫的颜色:)或许我在忆起这个夏天时该记得轻软的风,由暗转明的时刻蔚凉的云彩,而现在所有我记得的,是那酸甜美好的滋味……冰,这夜如此温柔,愿宁静陪伴着你



 
@ 2007-05-03 23:46

深蓝的天幕中清凉的银色月光。广场上暖软的夜风,转角的琴声,西南门内的小小破旧单车棚。不觉二年,静止的记忆深处泛起的彩色波澜……


 
@ 2007-05-01 04:22

“寒冷确实是十分美好的,当我在我的出生地那一片浓雾中行走时,就像在母亲的肚子里走动,不仅没有感觉迷失,还感觉到自由……口渴了,就折下树枝上悬挂的冰凌,在手心呵一口气。那时候,手上已长满了冻疮”

有时候,我记得那些整齐的伤口和奇怪的手心中的附属物,那或许就是附属于生命的印记。波多里诺目睹了无数伟大而美丽的城市的毁灭,甚至是城市的出生。那不是真实的,也不在真实的历史中,否则如何承受呢,波多里诺怎么能不作为一个没有完好理性的人存在呢。当他在迷雾般的空白里闲适地走动并感到欣喜时,是远离了一切城市的回忆的。或许,这能为在荒芜的城市中人寻找一种幸福的可能性。一切的荒谬与真实都是可以忍受的,当一个人曾经历最简单的喜悦。

 

“波多里诺,我们是因为偶然才团结在一起,而让我们团结在一起的是对你手中这件东西的追寻。是追寻,而不是东西本身。现在我知道这样东西一直和我们在一起,但是我们还是多次差一点走向绝路。……你把这个只在我们找不到的时候才能激励我们的杯子留在身边吧,我要走了,如果我能够离开这座城市的话,我会尽早动身,而我会开始撰写关于“葛拉达”的事迹,我的记述将会是我惟一的力量。我故事当中的骑士将会比我们优越,让读者梦想到纯真,而不是我们的不幸。再见了各位,一直在我身边的朋友们,和你们一起做的梦都很美。”

博尔赫斯说过,任何人都有权利获得文学的美和愉悦,无论作品的精神和隐喻究竟指向什么。我相信波多里诺,和他的故事,相信一种温情和波澜壮阔,它是阴郁的日子里点点温柔的雨丝。伴随着它,走过了几夕沉重的过去。故事终了,消逝了纯美的歌者,惩罚了满口谎言的恶人,真实的还原于真实,虚幻的美却还留存给需要美和梦想的尚未存在的人们。波多里诺在暮境中走向他自己创造的英勇的梦,我在歆羡中紧紧握着手心仅存的温度……



 
@ 2007-05-01 04:20

现在已无法重拾那种高贵和沉重。我们不再能懂得那矛盾和困境中的小心翼翼。在新生的世界里,没有根植于漫长往昔的忧伤,一切便都是向前的和创造性的胜利。我们丧失了置人于毁灭境地的二重性,也就丧失了美。如果那些事情并未真正发生过,如果它不是在讲述历史的其中一面,这一切或许并未如此令人难以承受。在我们曾亲历的世纪中,曾出现这样的场景,几个与可见的历史线索相关的人的思与痛。那个迷惘而忧伤的孩子,当他在横穿业已摧毁的国土时,他的惊惧,痛苦和疯狂都是如斯真实,因为那一切确实发生过。人们习惯了指责德国的罪行,也习惯了赞叹他们在废墟上重建伟大国家的荣耀,所有人一起充当了“正义”和“赦免”的角色。而他为了现在已不见一丝踪影的,有关一片土地的漫长记忆消逝时的痛楚显得多么孤独。他的余下一生都在这痛楚中度过,那个为了二十支烟放过了这已被作践得如此卑微的生命的举动或许真正摧毁了他,那些最后能完全代表“德国精神”的人也“堕落”了。在那个值得谴责的过去,无论他的真正想法、动机、行动、结果究竟是什么,都使得他的个人蒙上了一层不能脱离的浊雾。但他的感情,爱与恐惧,爱一片土地与恐惧于人们可能面临的厄运,是一场残酷的摧毁中残存的记忆。如果不能关心那片土地的漫长过去和曾经的精神与情感,不能想到在一种想法的成形期的极端稚嫩与天真的邪恶可能导致的人们的厄运,便不能真正触摸它们。波尔的矛盾与软弱亦见证了这种美,他能够恐惧,因为他是一个能与海森堡相衡的科学家,也因为他能在沉浮的历史片断中看到悲剧的可能性,而不同的是,他没有亲历毁灭。我们现在或许知道,历史的可能性往往走向各种力量的平衡,因而契机、偶然、命运渐丧失了意义,幼稚与软弱在筛选中早已陷落。“哥本哈根”带给我的,或许是这样一种幻觉。

 

如果不是一场逃脱的梦境投下的阴影,什么才是生命?